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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农业梦、农业精神”提炼研究报告

时间: 2019-07-22 16:27:04来源: 作者: 阅读:

——弘扬“勤朴、和谐、担当、奉献”的农业精神

共筑“农业强、农民富、农村美”的农业梦

陕西省农业厅课题组

课题组组长:白宜勤(厅长)

副组长:王 韬

成  员:郑芸瑄宁殿林  王小庆陈芜川 盛新会  李建成  赵广柱

提炼概括和凝练表述农业梦与农业精神,让梦想照亮前方的路,让精神点亮心中的灯,用正能量激发凝聚正能量,对于促进农业持续发展,对于立足行业落实中国梦部署和培育践行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都具有十分重要的意义。为此,陕西省农业厅结合农业产业实际,提出提炼农业梦和农业精神表述语,以适当形式正式公布,在今后相当长时期进行深入宣传,推动全省农业系统和社会有关方面认真践行。2013年下半年以来,陕西省农业厅结合党的群众路线教育实践活动,在全省农业系统开展了“农业梦·农业精神”大讨论活动,包括专题讲座、座谈研讨、演讲比赛、征文比赛、表述语征集、向专家咨询等。与此同时,陕西省农业厅成立了提炼农业梦农业精神课题组,对此课题进行系统研究。此研究现已取得阶段性成果。课题组认为,可以将农业梦表述语定为“农业强、农民富、农村美”,将农业精神表述语定为“勤朴、和谐、担当、奉献”。课题组同时提出一个基本宣传口号:弘扬“勤朴、和谐、担当、奉献”的农业精神,共筑“农业强、农民富、农村美”的农业梦!

下面分八个部分对本课题研究予以报告:一、农业梦和农业精神的概念、相互联系与提炼意义;二、提炼农业梦和农业精神是新阶段农业持续发展的现实需要;三、提炼农业梦和农业精神是践行和借力中国梦与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具体行动;四、提炼农业梦和农业精神的主要原则与阶段性成果;五、农业梦不仅仅是农业人的梦:深入理解“农业强、农民富、农村美”的内涵;六、农业精神是农业特质的深刻体现:深入理解“勤朴、和谐、担当、奉献”的内涵;七、考问、竞争助益农业梦和农业精神提炼:全面理解、审视“农业强、农民富、农村美”和“勤朴、和谐、担当、奉献”;八、农业梦和农业精神的作用机制、作用特点与推进宣传践行。

一、农业梦和农业精神的概念、相互联系与提炼意义

农业梦是关于农业的共同愿望和宏伟愿景,是农业应该追求的目标;农业精神是农业人共同追求的行为方式、价值取向和集体人格,是农业发展的精神动力。这就是农业梦和农业精神的基本概念。

明确了农业梦就明确了奋斗目标,从而能够更好地从前方引领我们的农业实践。明确了农业精神就明确了内在精神动力,从而可以更好地从内在精神上推动、引导、规范我们的农业实践。通过农业实践这个“中间环节”,农业精神为农业梦服务。这就是农业梦和农业精神与农业实践的关系,也是农业精神与农业梦的内在逻辑联系。

作为愿望、愿景的梦和作为行为方式、价值取向、集体人格的精神,特别是当它们被提炼出来用精练的文字明确表述后,都是能够激励、动员、催化、引导、规范相应主体(包括个体和群体)积极行动的精神力量。农业梦和农业精神当然如此。

农业梦作为一种产业梦、行业梦、职业梦和相关群体的梦,农业精神作为一种产业精神、行业精神、职业精神和相关群体的精神,被提炼出来并用文字明确表述,至少具有如下重要意义:

一是提升农业人的主体意识。农业是干什么的,它的意义在哪里,它的目标是什么,等等,有了明确精练的农业梦和农业精神表述语,就能迅速唤起农业人的职业意识,产生荣誉感、自豪感、成就感、责任感、使命感,从而加深对农业的认识和催生职业理想、激发敬业精神。

二是提高全社会对农业和农业人的认知。明确精练的农业梦和农业精神表述语,展示着农业和农业人的积极正面形象。这种形象能够迅速启示、引导社会人认识和探究农业是干什么的,它的意义在哪里,它的困难和问题有哪些,等等,从而产生对农业和农业人的重视认可、理解尊重,以及作为农业成果受益者对农业应有的责任意识。

三是彰显农业的文化软实力和话语权。文化软实力是文化的吸引力、感召力、说服力、启迪力、亲和力等力量,通过诉诸情感、理性、信仰来获得认可和支持。话语权是通过内容、形式都有力量的有效话语的有效传播来影响目标受众的权力和能力。农业文化是中国文化之根之母,农业梦是农业文化必然催生的愿景,和谐、担当等农业精神体现着农业文化的核心内容,而且是生态文明的重要思想源泉。提炼出表述准确精练的农业梦和农业精神,并对其进行广泛、有效的宣传,就是在彰显农业的文化软实力和话语权。

四是增强农业人的群体凝聚力。明确精练表述的农业梦和农业精神,会更好地融入和塑造各级各类农业组织、机构的组织文化,包括组织愿景、组织形象、组织精神等等,通过组织文化来发挥教化、导向、凝聚、激励、约束、能力提升、心理满足等等功能,有力高效地推动组织形成良好氛围,达到目标,实现发展。

概而言之,提炼农业梦和农业精神,能够在形象塑造、公共关系、话语权、文化软实力、意识形态、组织文化等方面,对农业发展发挥独特有效的积极作用,激发、传递、聚合推进农业发展的巨大正能量。

二、提炼农业梦和农业精神是新阶段农业持续发展的现实需要

一个时期以来,农业农村发展进入了新的阶段,农业综合生产成本上升、人多地少水缺的矛盾加剧、农产品供求结构性矛盾突出、农业资源要素流失加快、农村社会结构加速转型、农民利益诉求多元、农业发展的国际竞争压力增大等等,使农业发展面临诸多突出困难和矛盾。其中主要困难和矛盾可以概括为“四个日益突出”:一是农产品需求刚性增长与耕地不断减少、劣化等资源环境硬约束的矛盾日益突出;二是因成本上升、风险加大、农产品价格低廉使农业的比较效益下降问题日益突出;三是因高素质劳动力大多转移出农村农业使农业劳动力素质整体下降和未来“谁来种地”问题日益突出;四是因生产环节问题多、监管到位难度大、消费者质量安全敏感性提高、农产品质量安全事件影响增大等使农产品质量安全问题日益突出。这种状况,使农业在多年“连增”高位持续再增和保障农产品质量安全的压力与挑战日益增大,形势严峻。可是,很多人对此严峻现实的认识明显不足,重视明显不够,情况堪忧。

更令人担忧的是,一些人对农业的地位、重要性和特质的认识严重不到位。农业是一个靠天(阳光、空气、雨水)、地、生物来生产食物的古老产业,是解决“吃饭问题”的唯一途径。因此,农业是人类生存发展不可或缺的基础,事关社会安定和政治稳定,具有明显的基础性和公益性。由于粮食的独特唯一属性(生产方法独特唯一)、公共生存物品属性、金融属性(粮食期货最具炒作意义)和能源属性(可转化为生物燃料)等特殊属性,粮食在发达大国已成为国际控制和国际谈判中的得力武器,“粮食武器化”使农业成为战略产业。另外,农业还具有社会保障、生态保育(环境保全)、休闲保健、启迪教育、文化传承等多种功能,即所谓多功能性或多元综合价值。因此,农业的“贡献”早就远远超越狭隘经济学关于农业的“四大贡献”(产品、市场、要素、外汇)理论。可是,在不少人的眼里和不少地方经济社会发展的实际中,农业目前仍被仅仅视为一个只能贡献一点点GDP的不赚钱产业,甚至被视为拖累地方经济发展的历史包袱,农业不被真正重视。

上述状况和“大气候”,使农业和农业人被边缘化,农业人的积极性受到严重挫伤。古人云:“民以食为天”,“洪范八政,食为政首”。农业本来是很有功德的事业,但现在却似乎成了灰头灰脸的事。现实总是给人这么一种感觉,谁涉农谁背时,谁沾农谁倒霉,谁离农近谁吃亏。不少农业人的士气和自信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逐渐销蚀的,从别人看不起潜移默化成自己看不起,好像只有没本事和“运气不好”才进“农门”并且跳不出“农门”,直至产生厌农、离农、弃农思想。这种情况存在相当普遍,对农业发展极为不利。而在个别人那里,勤朴、担当等农业人固有的突出品质正在渐渐消退。

这样的现实,必须引起农业人和全社会的高度关注。提炼、宣传、践行农业梦和农业精神,可以激发农业人和全社会关注、认识、重视农业和农业问题,因而是新阶段农业持续发展的现实需要。

三、提炼农业梦和农业精神是践行和借力中国梦与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具体行动

提出共筑中国梦和培育践行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是新一代中央领导集体高瞻远瞩,准确把握世界范围思想文化交流交融交锋形势下价值观较量新态势,准确把握改革开放和发展社会主义市场经济条件下思想意识多元多样多变新特点,在目标引领和思想、文化、意识形态引领上科学牢固掌握领导权的重大治国方略,具有重要的现实意义和深远的历史意义。而农业梦是中国梦的重要组成部分,农业精神是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在农业和农业人身上的具体体现。因此,我们提炼、宣传、践行农业梦和农业精神,既是培育和践行中国梦与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具体行动,也是在借力中国梦和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强劲东风与大好契机。

梦这个概念具有神奇的感召力和很强的包容性、兼容性。有人说,梦是最想实现和最难实现的东西,但无论一个国家、一个民族还是一个人,都不能没有梦。美国人很爱说梦,几百年来一直说美国梦,近年来还出版过畅销书《欧洲梦》。邓小平上世纪七十年代末复出时,美国主流媒体曾发表以“中国梦”为题的文章。十八大召开前夕,美国主流媒体又一次以“中国梦”为题发表文章。当十八大闭幕不久习近平正式提出“中国梦”时,举国上下一致响应,海内外反响积极。相继,国内各地也提出了自己的地方梦,比如陕西省委省政府提出了“三个陕西”(富裕陕西、和谐陕西、美丽陕西)的“陕西梦”。农业梦是中国梦的重要组成部分,中国梦必然分解为农业梦等不同的梦,研究怎样实现中国梦必须研究怎样实现农业梦。因此,农业部门抓住这样的契机提出农业梦,是顺理成章的事。中国梦鼓舞着全中国人,农业梦也必将鼓舞农业人及相关人群。

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是社会主义社会的根本价值准则,是社会主义意识形态的精髓,是社会主义文化软实力的核心内容。十八大提出:“倡导富强、民主、文明、和谐,倡导自由、平等、公正、法治,倡导爱国、敬业、诚信、友善,积极培育和践行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这24字“三个倡导”,从国家、社会、个人三个层面(即建设什么样的国家、构建什么样的社会、塑造什么样的公民),概括了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基本内容。而我们的四句8字农业精神,还有三句9字农业梦,都是与“三个倡导”完全一致的。不久前中央印发《关于培育和践行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意见》,要求“使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融入人们生产生活和精神世界,激励全体人民为夺取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新胜利而不懈奋斗”。我们提炼、宣传、践行农业梦和农业精神,就是在进行这样的融入和激励,就是在以具体行动培育和践行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而我们的农业梦和农业精神,也因为契合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而受其照耀增彩。

农业部门应该充分利用自己搭建的农业梦和农业精神这个载体,把中央关于中国梦和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部署和要求落实好。

四、提炼农业梦和农业精神的主要原则与阶段性成果

在表述语征集过程中,课题组提出农业梦和农业精神表述语要内容符合实际,同时彰显特色、观照历史、引领未来,措辞准确、科学、精练,引人关注,激励人心,言简意赅,便于传播,字数以10字以内到十几个字。这实际上是在提示表述语的一些提炼原则。

根据农业梦和农业精神的概念与作用,借鉴提炼城市精神、区域精神、行业精神和核心价值观等表述语的国内外实践经验,课题组认为,提炼农业梦和农业精神应该遵循下列主要原则:

一是产业特色原则。就是说,农业梦和农业精神表述语,要体现农业这个产业的特色和个性,最好让人一看知道说的是农业。城市精神提炼中就特别讲究体现城市的特色。

二是本质彰显原则。就是说,农业梦和农业精神表述语,要揭示和凸显农业梦和农业精神的本质、精髓、核心,让人一想觉得你说得准确、到位、深刻。这是最重要的原则,直接决定表述语的内容。

三是发展导向原则。就是说,用这样的表述语表述的农业梦和农业精神,要对现实发展和未来方向具有很好的引领作用,让人相信这是总结历史、观照现实、引领未来的应有选择。在这一点上,要想到表述语要经受未来历史的检验。

四是策略取舍原则。就是说,提炼、表达农业梦和农业精神,要根据需要有所取舍和突出、强调,努力求精求优,而不是简单求全求多。

五是简明隽永原则。就是说,农业梦和农业精神的表述语,要简练、通俗又含义深刻,上口、好记、易诵而意味深长。这主要是措辞凝练问题,但语言表达常常不比思想提炼的难度小。

六是多数认可原则。就是说,农业梦和农业精神表述语,要让群体中的多数人大致认可,而不能是少数人的闭门造车。这就要求提炼、凝练过程中既要发挥专家智慧,又必须听取群众意见和接受群众检验。而征求群众意见集思广益的过程,本身也是宣传的过程。

七是阶段成果原则。就是说,经过一段时间的努力提炼,获得了一套基本符合前六条原则、多数人基本认可的表述语,就可以作为阶段性成果拿来使用。前六条原则都是理想,要完全达到,难度和挑战十分巨大,至少可能需要很长时间,而实践不能等那么久。而且,只有让其经受实践的检验,才能更好地修正完善。

遵循上述七条原则,经过一段时间的努力,课题组得到的阶段性成果是,将农业梦表述语定为“农业强、农民富、农村美”,将农业精神表述语定为“勤朴、和谐、担当、奉献”。

课题组对它们的内涵界定或者说基本解释如下:

三句9字农业梦的基本内涵是:“农业强”主要指农业的科技水平高、生产经营能力强、市场竞争力强和农业的多功能性发挥得好、农业发展可持续,要素、条件、装备、环境、政策、机制,农产品有效供给特别是粮食安全,还有农产品质量安全,还有生产率、生态,等等,都包含其中;“农民富”主要指农民的收入高、有尊严、有地位、有奔头,也包括技能强、素质高、精神充实,等等;“农村美”主要指农村的农业生产经营的自然环境和社会环境好,尤指农产品产地环境好、农产品质量安全、农业生产对环境的不良影响小(在生态允许范围内)、农业生产可持续,所谓天蓝、地绿、水净、风清、人善、心畅、宜居等等。

“农业强、农民富、农村美”,分别从产业本体、重要主体、主要空间上来体现农业梦,三者是相互联系、相互支撑、协调交融的。

四句8字农业精神的基本内涵是:“勤朴”指勤劳、勤奋、坚忍、坚守、坚持、顽强、吃苦,朴实、朴素、淳朴、诚实、诚信、踏实、务实、厚道、节俭,等等;“和谐”是指农业各要素配合协调,人与自然和谐、人与社会和谐、人内心和谐,包括协作、合作、包容、不自大、不狂妄、有敬畏、有节制、有自律、有多赢观念、有可持续观念、绿色、生态、和睦、融洽、守规律、守规矩,等等;“担当”指负责、担负、担待、承担、承受、接受,等等,尤含知难而上、忍辱负重、支撑底线、雪中送炭之类意思;“奉献”指自觉贡献、献身、效劳,等等,尤含大爱无私、不计回报、奋不顾身之类意思。

“勤朴、和谐、担当、奉献”四者也是相互联系、相互支撑、协调交融的。勤朴是农业人的突出品质,和谐是农业的根本遵循,担当是农业不可推卸的责任和农业人义不容辞的操守,奉献是农业的突出特点和农业人的境界追求,四者层次分明、构成完整,系统凸显了农业和农业人的特质。

课题组不认为这三句9字和四句8字已经十分恰当完美,但认为它们目前可以使用。课题组建议的基本宣传口号是:弘扬“勤朴、和谐、担当、奉献”的农业精神,共筑“农业强、农民富、农村美”的农业梦!

五、农业梦不仅仅是农业人的梦:深入理解“农业强、农民富、农村美”的丰富内涵

在本课题研究中,课题组对农业梦的“生产”分为三步:第一步,先求多求全,即看不同相关主体各自的“农业梦”是什么;第二步,再求少求全,即把各类相关主体的农业梦拆分合并为尽可能少的条数;第三步,最后凝精盖多,即提炼概括成凝练易记的文字,可以覆盖应该包含的内容。

在第一步,是分人民、农民、其他农业生产经营者、农业工作者、政府五类不同主体来分析农业梦的。从中首先可以看出,农业梦不仅仅是农业人的梦。

一看广大人民的农业梦。

作为天天必须吃饭的消费者,广大人民的农业梦,首先是能够得到足够的、丰富的、优质的、安全的和价格合理的农产品。这样的农业梦,实际上是吃得饱、吃得好、吃得安全、吃得起的吃饭梦。它基本属于基本人权中的生存权。纵观历史,横察全球,这样的梦并非在过去任何时候和当今任何国家都很好地实现了。现在全球每年都有大约10亿人饿肚子。就当今中国来说,情况也并非高枕无忧。说远点,实际上人类自诞生起,甚至在前人类时期,就一直在为吃饭梦操心和奋斗。从采集狩猎中发展出来的农业,正是人类为解决自己的吃饭梦而创造形成的。

其次,农业还具有生态保育、文化传承等等功能。比如绿色田园,不仅能生产人类赖以生存的粮食和蔬菜瓜果,同时,田园里的绿色植物还吸进动物和人类生活的“废气”二氧化碳,呼出人类和动物生存需要的氧气,使田园具有净化环境、调节气候、降解废物、增强生物多样性等作用,田园本身还是可以供人们休闲观赏、休养身心的景观和开放空间。再比如农业中产生和洋溢着的尊重生态的理念、“天人合一”的哲学、和谐包容的思想、精耕拓新的精神,在持续地为人们传承着魅力不竭的文化。农业的这些功能已经被越来越多的人所发现、认识和期待享用。因此,大家的农业梦除了吃饭梦之外,还会越来越多地包括生态梦、文化梦等等。

二看广大农民的农业梦。

农民种地养畜,除了满足自给需要外,其余都是为了作商品卖掉赚钱。所以,农民的农业梦首先是获得合理收入,是收入梦。

其次,农民的农业梦还包括受尊重,有尊严。务农本来是一种生产、经营一体,自然生产、经济生产一体,需要遵守生态规律、市场规律的活动,需要有好的体力和好的技术、好的经营能力方能胜任。但是,由于生产环境看上去“脏”,获得的收入又低,所以,有人便以为务农缺乏技术含量,务农的人素质低,因而瞧不起农民。这是对农民和农业的无知和极大误解。实际上,务农是很有技术含量的,真正会务农的人都是很聪明很有素质的。

另外,农民的农业梦还应该包括自身素质提升、文化生活丰富、精神充实,还有获得平等的国民权利,比如公共服务均等化,等等。

三看其他农业生产经营者的农业梦。

这里所谓的其他农业生产经营者,是指除农民以外直接从事农业生产经营活动的人,包括农产品生产企业员工,种子、苗木生产经营者,农产品物流、销售从业者,等等。他们可分为两类:一类是企业所有者和高级管理者,一类是普通从业者。这两类人的农业梦当然是有差异的。老板、场长、经理等的农业梦是生产经营的自然、社会、融资、市场、税收等环境好,国家政策好,经营利润高,他们的收入高,可以叫作环境梦、利润梦、收入梦。普通从业者的农业梦,是收入和劳动条件好,可以叫作收入梦、条件梦。

四看广大农业工作者的农业梦。

这里的农业工作者,是指我们的农业科技人员和行政干部,有时自称“农业人”,是一个人数不少的重要群体,为农业生产、经营提供智力、技术服务和行政管理服务,报酬由国家支付。我们的农业梦,是农业的资源、条件和我们的工作条件、待遇较好,换言之,是我们能有较好的用武之地,能做出较大的贡献,能获得较好的收入等,是事业梦、条件梦、待遇梦等。这里的资源、条件,包括耕地、水利、农业劳动力等农业基础条件和设施、装备,农业科技研究、推广条件和经费,其中的条件还包括好政策。

五看各级政府的农业梦。

保障主要农产品的有效供给尤其是粮食安全,保障农产品的质量安全,保障拥有较高的农业综合生产能力和竞争力,保障农民有好的就业和收入,保障农业的环境负面影响在允许程度以下,是民生需要和社会安定、政治稳定的必要条件,是各级政府的责任和使命。对于人口多、资源和环境约束强的中国来说,情况严峻,任务艰巨。因此,这正是各级政府的农业梦。可以说,从中央到地方,各级政府在农业上的所有努力,基本都是为了这样的农业梦。

“农业强、农民富、农村美”三句9字农业梦,就是上述五类相关主体的农业梦的概括和提炼,包括广大人民的吃饭梦、生态梦、文化梦,广大农民的收入梦、尊严梦、权利梦,其他农业生产经营者的收入梦、环境梦、条件梦,农业工作者的事业梦、条件梦、待遇梦,政府的农业综合生产能力梦、市场竞争力梦、主要农产品有效供给梦、农产品质量安全梦、农业的可持续发展梦,等等。

所以,农业梦不仅仅是农业人的梦和责任,也是全社会共同的梦和责任。习近平不久前强调,“中国要强,农业必须强;中国要美,农村必须美;中国要富,农民必须富”,要“让农业成为有奔头的产业,让农民成为体面的职业,让农村成为安居乐业的美丽家园”。

六、农业精神是农业特质的深刻体现:深入理解“勤朴、和谐、担当、奉献”的内涵

在本课题研究中,课题组是按照传统和现实中有哪些精神、未来需要哪些精神、产业特质是否被深刻体现来寻找、选择、确定“农业精神”的。最后发现,传统和现实中有而未来又需要的精神,一定深刻体现着农业的产业特质。“勤朴、和谐、担当、奉献”四条都是如此,体现了农业的自然馈赠、资源有限、周期循环、靠天吃饭、协同生产、唯一造食途径、生存物品特性、多产品多功能等特质。

勤朴体现了农业的资源有限、周期循环、靠天吃饭等特质。农业的资源有限,比如种植业中耕地总是有限的,这就决定了要产出更多,农业人必须投入更多的劳动。农业是按季节按周期循环生产的,所以必须周而复始地按时地反复投入劳动。这不都是勤吗?不勤不行。有研究指出,从采集狩猎过渡到农业,是人口压力引起的生产方式改变,而后者明显增加了劳动投入量。就是说,农业的诞生就跟勤密切联系着。而农业是靠庄稼和畜禽自己长的,是靠天吃饭的,必须真诚踏实对待它们,来不得半点虚假做作。这不是朴吗?不朴不行。勤朴应该就是这么起源的,“一分耕耘,一分收获”也是这么来的。而年复一年、代复一代地勤朴对待土地、庄稼、畜禽,最后也就迁移、扩展到勤朴对人对社会等等了。所以,农业和农业人的最突出特点和精神是勤朴。

和谐体现了农业的多要素投入协同生产等特质。农业是天、地、人、生物诸要素搭配到一起才能进行生产的。在这个遵循自身规律的生产系统也是生态系统中,诸要素配合得越协调,作物和畜禽才能生长得越好,才能越高产优质,并且才能可持续生产。而人作为这个系统中最活跃最具能动性的要素,必须处理好各要素之间的关系,包括系统和环境之间的关系、现在和未来的关系,使诸要素之间协调,使系统成为一个高产出、高效率、可持续的和谐系统。学者认为,中国传统农业文化的核心内涵是“应时、取宜、守则、和谐”。而年复一年、代复一代地和谐生产,最后就形成了人的和谐思维与和谐价值观,以和谐精神处理一切关系了。所以,和谐不仅来源于农业(起码农业是和谐思想的源泉之一),而且直接塑造了中国传统文化并成为其突出特色,并且具有影响全世界全人类的普世价值。和谐共生,和谐共赢,和谐培养了农业人厚道、诚实的品行。“和为贵”、“和气生财”、“家和万事兴”,“和衷共济”、“政通人和”、“协和万邦”、“和平发展”、万物“共和”,“冲气为和”、“仇必和而解”、“天时不如地利,地利不如人和”、“以乐之和,无所不谐”,道家与天和、儒家与人和、佛家与己和、皇家讲“太和”(皇宫主殿名字),等等,和谐精神被推崇于各个领域和层面。

担当体现了农业的人类唯一造食途径等特质。农业的最基本功能是解决“吃饭问题”,是解决“吃饭问题”的唯一途径(牧林渔业都属农业)。而“人不吃饭不行”。因此,农业和农业人的担当真正是责无旁贷、不可推卸。今天,农业和农业人还要担当新的责任:为农产品质量安全负责,不让本来应该养人的东西变成有毒害人的东西;为环境负责,不让石油农业和化学农业把环境弄坏;为未来负责,不让只顾眼前利益的掠夺式生产经营给农业的未来带来灾难和不可持续。而在农业上有如此担当精神者,一定也会在其他方面勇于担当。

奉献体现了农业的自然馈赠、生存物品特性、多产品多功能等特质。首先,农业是靠自然无偿赠予阳光、雨露、空气、良种等等(其实还包括土地)来进行生产的,本身就包含着皇天后土对人的恩赐、馈赠(无私奉献)。这就是农业的自然馈赠特质。它应该或多或少融入农业人的精神之中。其次,农业的主要产品粮食等为生存物品,事关社会安定、政治稳定甚至国家独立,政府会严格管制其价格(以免价格太高让穷人买不起),甚至管制其生产资料土地的用途等等。这就是农业的公益性。农业因此就有了公益精神,即奉献精神。再次,农业除生产粮油果菜肉蛋奶和工业原料等主要经济品之外,还同时“附带”提供一系列非主要经济品和非经济品,比如环境保护、自然资源保护、灾害控制、田园景观塑造、历史与文化遗产保护、文化传承、娱乐、教育、粮食安全、食品安全、宜人环境、就业、社会保障等。但一般只有其中的经济品能卖钱,其他非经济品都无偿提供给社会了。这是农业天然的奉献性质,不管你农业人愿意不愿意。所以,奉献精神是农业和农业人的宿命,也是农业和农业人的境界,还造就了农业人的胸怀。

“勤朴、和谐、担当、奉献”,农业精神源远流长!它源于农业,作用于农业,也“普惠”到农业和农业人关联的各个方面。它是优秀农业人的突出精神,也是全社会需要的可贵精神。

七、考问、竞争助益农业梦和农业精神提炼:全面理解、审视“农业强、农民富、农村美”和“勤朴、和谐、担当、奉献”

在农业梦和农业精神提炼过程中,无论是“大讨论”活动中的“大众”意见,还是有些专家的意见,甚至是课题组内部的讨论,对农业梦的表述语,不同意见和考问较少,而对农业精神表述语,不同意见和考问则较多。一些不同意见是颇有竞争力的意见。课题组高度重视这些意见和考问,原来的表述语讨论稿和现在的表述语及其解释,都是尽量吸收和综合权衡不同意见的结果。而对一些重要考问和典型意见作以“答辩”,则有助于全面理解、审视农业梦和农业精神。

——有人问,我们说的农业梦和农业精神,是中国的农业梦和农业精神还是陕西的农业梦和农业精神?

我们说,既是中国的,也是陕西的,所以我们不明确说是中国的还是陕西的。我们是按照中国的农业梦和农业精神来提炼的,但是它们都很适合于陕西,因而也是陕西的农业梦和农业精神。陕西当然有自己的特点,最突出的特点,从农业梦和农业精神的角度讲,可能是地位先或者说领先。陕西是中国农业的最重要发祥地,后稷就是在陕西关中“教民稼穑”的。历史上陕西的农业水平长期位居全国前列,现在依然属农业科技强省,并且在农业的多方面都富有特色和创新。全国唯一的农业高新技术产业示范区杨凌,就坐落在后稷的“教稼台”附近。

这还让人联想到另外一个重要问题:陕西有没有资格提炼中国的农业梦和农业精神?我们的回答是,提炼中国的农业梦和农业精神不存在“准入”问题,谁都可以参与提炼和发表意见,关键是要提炼得对、提炼得好,对农业的发展是正能量。课题组是竭尽全力来做提炼工作的,并且在提炼工作中吸收了多方面的思想和意见,也永远欢迎大手笔的高见。

——有人提出,现在的四句8字农业精神表述语中,后三条跟很多行业的“精神”有雷同。

我们的回答是,这可能没有好办法避免。农业是第一产业,是最先出现的产业,它的精神肯定也影响到后来的其他产业和行业。而你提炼得晚,结果其他产业或行业在这上面抢了先,反倒使人觉得你好像照抄了人家。这多少有点无奈,但不很要紧,关键是我们要提炼得准确精彩。另外,有一些精神,比如担当、奉献等,肯定是很多产业、行业、职业都应该遵循和倡导的。

——有人问,原来的四句16字农业精神表述语也挺好的,为什么非要弄成现在8个字呢?

课题组提交“大讨论”的农业梦和农业精神表述语讨论稿,也是经过认真研究提炼出来的。其中农业梦就是现在的三句9字,而农业精神是“勤朴务实、和谐包容、担当奉献、传承创新”。这四句16字农业精神,应该说还是提炼得可以的。我们后来之所以要再改,是因为:一是略显冗长,不利于宣传和记忆;二是务实、包容可以分别解释到勤朴、和谐里边去,或者说,勤朴、和谐里边本来就分别有务实、包容的意思,可以省掉后两词;三是传承和创新两词并列似显冲突,而且措辞不很精练,同时,对农业来说传承、创新似乎都不宜过于强调(太强调可能有偏向守旧、折腾的嫌疑,尽管农业本身是人类对采集狩猎的扬弃和创新而产生的),创新又是各业普遍推崇和不少行业宣称的精神,显得太泛;四是考虑到奉献与担当的区别以及应该强调担当、奉献,就把它们分成了两句。

——有人问,在“大讨论”和向社会征求意见的过程中,关于农业精神表述语都有哪些重要意见?

这里介绍比较典型的五种意见。

一是有意见提出坚忍(或坚韧)应该写进去。此意见很好,坚忍(或坚韧)确实是一种重要的农业精神,是自强不息的民族精神的反映,课题组也曾有过“诚朴勤韧”的措辞,但考虑到勤朴的勤字里含有坚忍的意思,或者说,坚忍跟勤有重复,另外,担当也在一定程度上含有坚忍的意思,所以,最后割爱了“坚忍”(或“坚韧”)。

二是有意见提出“诚”应该写进去,诚是古今中国农民的一个突出特点和传统美德,在一些地方和领域诚信缺失、底线动摇的今天尤其需要呼唤其回归。此意见很有道理,课题组曾有的“诚朴勤韧”措辞也是看到了这一点,但最后考虑到朴字里有诚的意思,担当也有真诚的成分,最后也割爱了“诚”字。

三是有意见提出可以把崇尚科技的意思写进去。这一条也有道理。动植物的驯化、良种的选育、食物范围的开拓,石器、青铜器、铁器的使用,犁、水车、现代农业机械的发明,畜力、燃油动力的应用,生物学、土壤学、水利学、气象学、计算机技术、信息技术等现代科学技术对农业和农业人的武装,都是农业发展的巨大动力,邓小平就说农业最终还要靠科技解决问题。但考虑到科技毕竟属于手段和工具范畴,崇尚科技在“精神”上应略处下位层面,故最后没有采纳这条意见。

四是有意见提出将农业精神表述为“脚踏实地,耕耘春秋”。这是一个完整成套的方案。此8字非常简练好记,并且具有很强的时空感和动作形象感,还突出了农业和农业人的特色,而务实、辛勤的意思充盈言内,言外也有责任、担当的意思。但考虑到其“精神性”看上去似乎不够强,所表达的精神在范围上似乎也有点不宽,最后割爱了。但它给人的启示很强。

五是课题组参考包括“耕耘春秋”在内的诸种意见,曾提出过“精耕拓新、勤朴担当、生态和谐”的方案。其中,精耕突出了中国农业精耕细作的特点,也是农业应该遵循的。耕地等资源有限,当然必须精耕细作和集约劳动了。拓新指在现有基础上拓展和开辟新的,暗含着守住已有或者说传承的意思,也突出体现了农业的特质,比创新要准确得多。创新更多含有抛弃旧的,创造新的之意,不很符合农业的实际(农业依靠生物、土地、阳光等的属性不会改变)。生态则是中国传统农业的一个突出且未来必须遵循的特点,中国农业从古代精耕细作起就走上了生态化的道路。而在这个方案中,“精耕拓新”侧重农业发展的基本路径,“勤朴担当”侧重农业人的基本品格,“生态和谐”侧重农业活动的基本法则和价值,三句话层次分明、构成完整,系统凸显着农业的独特性和本质。但因为字数还是有点多,且“精耕”有点太实而“精神性”略微欠缺,“拓新”在层次上略处下位,“生态”包含在和谐之中或者说可以解释到和谐里边去,课题组最后也放弃了这个方案。

表述语的最终检验标准是社会的认可和实践,而提炼过程中必须集思广益和认真聆听见仁见智的不同意见。

八、农业梦和农业精神的作用机制、作用特点与推进宣传践行

提炼农业梦和农业精神,予以精练表述,目的在于更好地认识、宣传和实现、践行,即更好地内化于心、外践于行。

农业梦是客观存在的和能够实现的愿望愿景,但是,不说出来的话多数人可能不会明确意识到它。而把它提炼出来并精练明确表述,则能使人更清楚地认识它,受到鼓舞和激励,反过来又更强烈地追求它,促进它更好地实现。农业精神也是原本就存在着的,把它从跟它混在一起的一群精神中选择提炼出来,并精练明确表述,就强化了它,也使人更好地意识到它和认识它,使它更好地得到宣传,引导和鞭策更多的人更好地践行,反过来使它更突出。这就是农业梦和农业精神的作用与强化机制。其他什么梦什么精神的作用与强化机制也是如此。话语权、软实力、意识形态、舆论引导、政府公关、组织文化等等理论,都对此有令人信服的解释,也被中外无数实践反复证明。

农业梦和农业精神发挥引领等作用具有一些重要特点或规律,主要是下面几条。一是必须长期坚持。精神、文化领域的事基本都属“慢活”,跟人们锻炼身体一样,只有长期坚持才能真正发挥作用,不可奢望一掘成井、一劳永逸。二是必须融入生产、工作、生活等实际行动、实际活动。精神融入实干才能兴邦成事,精神流于空谈只会误国误事。三是必须动员最广泛的群体、主体积极参与。参与行动的主体越多越积极,所汇聚的精神变物质的力量才能越巨大。四是先进、榜样的力量非常巨大。正能量能够激发凝聚正能量。先进人物、先进典型能唤醒人们见贤思齐的良质天性,感召、激励更多的人学习、仿效。这几条,都是精神文明建设的规律。

根据农业梦和农业精神的上述作用机制与特点,还有宣传本身的规律和农业系统及社会目前的认知现状,农业系统在推进农业梦和农业精神的宣传践行中,应该把握好以下几点:

(一)提高关键人员的认识。要通过培训、研讨等活动,使包括主要领导、精神文明建设工作人员在内的有关领导和人员,充分认识农业梦和农业精神的内涵与意义,充分认识宣传践行农业梦和农业精神使命重大、任务光荣,从而能够以坚定的信念和自觉的行动来推进宣传践行工作,并且持之以恒。这一点十分重要,因为不少人对这样的“虚事”、“软活”缺乏真正认识,工作上缺乏自信自觉,很容易流于走形式、走过场和应付,让本来实实在在的正事实事变成劳民伤财、遭人耻笑的“假大空”俗套虚事。

(二)落实关键机构和人员的责任。推进农业梦和农业精神的宣传践行,要有领导、机构和人员负责有关工作,要把工作责任落到实处。课题组认为,最好由农业系统各单位的主要负责同志亲自抓,由负责精神文明建设的机构和人员负责具体落实和督导检查等工作。要长期坚持、要融入、要广泛参与、要让典型和榜样引路,包括平时营造践行农业梦和农业精神的环境氛围,都必须一直有主要领导和有关人员“操心”。

(三)做好相关基础工作。主要包括三个方面。一是编写农业梦和农业精神学习读本,为宣传践行的推进工作提供比较系统和比较权威的基础文本。读本可以在表述语公布时首发,以后根据使用实践和需要进行修订增补,比如每年把当年践行农业梦农业精神的先进典型事迹等增加进去。二是制订推进宣传践行农业梦和农业精神的规划、计划。比如制订五年规划和年度计划,明确规划、计划期内的目标、任务和措施。三是建立一套农业梦的目标指标体系,让梦变得更真实可信,更好地起到引领和激励作用。

(四)宣传要讲究科学、艺术和坚持。主要是三个方面。一是在农业梦和农业精神表述语正式公布后的初始阶段,要进行高强度、大密度、宽广度、有冲击力的宣传。目标是做到系统内人人皆知,系统外相关群体基本知晓,其他社会公众有所听闻。二是初始宣传告捷后,保持有计划的维持性和间歇高潮性宣传。目标是让人不要忘记,让氛围始终存在。三是灵活采用多种媒介、渠道和不同形式进行协同性宣传。报、刊、广播、电视、网络、手机、会议、演讲、先进评选、标语牌、宣传栏、文化墙、广告信封,包括前面说到的“大讨论”活动等等,都是可用的媒介和形式。而主要领导在工作部署、活动讲话、公务交际中不忘随时提明叫响农业梦和农业精神,更是扩大和保持宣传效果的高效办法。谱写《农业梦农业精神歌》等,则是新颖有效的宣传形式。

(五)践行要融入具体的实际工作、行动和发挥领导的带头作用。农业梦和农业精神不能脱离农业的具体工作和实践而存在,只有融入其中才能发挥作用,离开具体的工作和实践空谈则不会有作用。而领导是领大家导大家干事的,领导的行动是无声而最有力的号召。领导不自觉带头践行,群众就不会把这事放在心上,或者对领导推进践行工作的动机发生怀疑。因此,融入工作和带头践行,是需要各级领导特别是主要领导谨记的。

(六)要发挥先进人物、先进典型的模范和榜样作用。农业上的先进人物和先进典型,一定是自觉不自觉地践行了农业梦和农业精神的结果。因此,他们是践行农业梦和农业精神鲜活、丰满、真实、深刻的榜样。而“榜样的力量是无穷的”。他们的模范行为是最好的宣传,会直接激励更多的人追求农业梦和农业精神。农业系统要特别重视及时发现这些先进和典型,充分发掘和发挥他们的模范和榜样作用。

(七)要重视向系统外和全社会宣传农业梦和农业精神。农业是农业人的工作或职业,但农业不只是农业人的事,它直接关系着全社会每个人的生活质量,还以多功能的特性对全社会产生其他重要影响,它也离不开相关方面的支持。因而,农业梦和农业精神,也是动员和潜移默化有关方面及全社会认识、理解、支持农业的有效工具和有力武器。所以,农业系统要充分用好这个工具和武器,用之向系统外和全社会宣传、公关。(2014年2月)

来源:《农民日报》2014-03-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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