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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国农业的显著特征:实体、实业、实效

时间: 2017-04-24 16:48:42来源: 世界农业作者: 丁声俊阅读:

 

德国农业的显著特征:实体、实业、实效
国家粮食局科学研究院资深研究员、著名粮食问题专家  丁声俊
【摘 要】本文概述了德国“三实”农业的明显特征,即实体、实业和实效。阐述3个重点:德国农业的基础是富有生命力的农民家庭实体企业;德国农业的发展道路是依托农民专业合作社的农业产业化实业;德国农业的核心目标是以现代科技手段提高农业实效。最后,笔者基于德国农业发展经验进行深入思考,提出德国“三实”农业对中国的借鉴意义。
德国农业,如同德国整个国民经济一样,给人留下的鲜明印象就是“三实”:实体、实业、实效。所谓实体,就是普遍以农民家庭农场、即家庭农业企业的实体为基础;所谓实业,就是普遍以农民专业合作社的形式发展起农业产业化的实业为途径;所谓实效,就是以先进的农业科技实现大幅提高农业实效为目标。德国的“三实”农业,蕴涵着德国实体文化的内在精神。正是借助于“三实”的发展模式,德国农业扎实持续推进,呈现以下鲜明的特点:农业生产全面机械化、规模化;农民普遍职业化、富庶化;农村环境优美化、城镇化。
一、德国农业的基础:富有生命力的农民家庭实体企业
考察德国农业现代化发展的历程可知,农业结构趋变,农业人口趋减,农业产值份额趋降。目前,在全国8200万总人口中,农业人口约150万人,不足总人口的2%,农业总产值约占国民经济总产值的0.8%。虽然农业总产值占国民生产总值的份额很低,但德国农业的绝对增长值持续稳定提高,对国民经济与民生的贡献增大,如果将一些和农业密切相关的行业联系在一起,特别是饲料、农机、植物保护和肥料工业,以及营养工业、营养和食品的批发和零售业等计算在内,农业对国民经济的贡献约占7%。
1.农民家庭农场完全企业化。构成德国农业基础的农民家庭企业(即农民家庭农场),从规模上划分有3类:一是大型家庭农业企业,经营规模在100hm2以上,全国有2.93万个,占企业总数的8.29%。二是中型家庭农业企业,经营规模在30-100hm2,全国有10.4万个,占企业总数的29.44%。三是小型家庭农业企业,经营规模在2-30hm2,全国有21.85万个,占企业总数的61.94%。此外,德国还有经营农地数量在2hm2以下的小农户2.67万个。从发展趋势看,经营规模在75.0h2以下的农业企业呈减少趋势;经营规模在75.0hm2以上的农业企业呈增加趋势。在德国,人们把经营规模在60hm2以上的农业企业称为“有生命力”的企业;把经营规模在2hm2以下的农业企业称为“无生命力”的小农。在联邦德国农业统计中不计此类微型家庭小农”。笔者在德国学习和从事农村合作经济研究期间,曾考察过多种粮食、养猪、养鸡、蔬菜、牛奶和奶制品、牲畜屠宰和肉类加工等不同类型的农民家庭企业。德国大多数农民家庭企业都建立了正规的会计制度,进行企业核算。德国的农民家庭企业是传统农业向现代农业转变的重要形式。它们不仅具有稳定性、连续性、适应性和阶段性等特点,而且可以容纳现代生产方式,走上高度机械化、专业化、企业化和现代化的道路。
2.农业企业经营细分化。德国农民家庭企业从经营上分为两类:一类是主业农业企业;另一类是副业农业企业。在主业农业企业中,又分为两种形式:专业企业和兼业企业。前者是指企业主夫妇的职业收入中有90%以上是来自本家企业的经营所得;后者是指企业主夫妇的职业收入中有10%~50%来自本企业之外。或者说,副业农业企业的企业主夫妇绝大多数的职业收入来源于自己的企业之外。在德国的农业企业总数中,主业农业企业占60%以上,副业农业企业约占40%。在主业农业企业中,专业企业和副业企业分别占50%和10%。德国的兼业农业企业,多是兼营手工业、修理业和农村旅游业,像农机具修理、汽车修理,以及开办家庭旅馆等。笔者曾在德国巴伐利亚州南部山区的一个家庭旅馆小住数日。实际上,它是一个农民家庭奶牛饲养场。它利用自己的草地饲养30头奶牛,同时又利用自己的小楼兼开家庭旅馆,有数十张床位,为进山旅游者服务。这就是一个兼业农业家庭饲养企业。
3.农业企业高度现代化。德国农业的发展历史表明,农民家庭企业也完全能够容纳先进的科技手段和生产方式、实现高度现代化。在20世纪70年代,德国已实现了农业现代化,农业生产力获得突破性提高。其标志是用现代工业装备农业,用现代科学技术改造农业,用现代管理方式管理农业,用现代科学文化知识提高农民的素质,建立起优质高效的农业生产体系和可持续发展的农业生态系统。这里着重简述3方面:①加强创新能力。德国建成了许多重点实验室,加强原始创新,特别是在新品种选育和种苗技术、新的栽培技术、优良家畜品种繁育,以及病虫害防治技术等,都普及到广大农民家庭企业,为德国农业、畜牧业、林业和渔业作出了重要贡献。农业信息化程度高。德国农业信息服务主体主要是联邦政府和州政府、农业合作社、媒体、信息研究性中介组织等,形成了农业生产资料、农机、生产经营、产品加工和销售等各个环节分工明确、各司其职、相互配合、相互补充的全程农业信息服务体系,服务效果显著。②采用精准农业技术。即借助计算机技术,把科学的精确性引进农业生产过程。广泛应用“3S”技术———即地理信息系统(GIS)、遥感技术(RS)和全球卫星定位系统(GPS)。德国通过多学科专家通力合作取得精准农业的多项技术突破:减少农药和杀虫剂的使用以增加农作物产量的相关技术;通过利用传感器收集农作物霉变信息并与数据库内数据作对比分析、优化杀菌剂在冬小麦种植中的应用技术;根据卫星航拍数据建立准确推算产量的模型技术。通过广泛采用精准农业技术,可以有效节约成本、提高农业效率及效益。③提升农民专业素质。德国农民职业化素养较高,得力于对农民进行教育培训,主要有两种形式:一种是通过正规大学或大专院校培养农业专门人才;另一种是通过职业培训和进修达到国家对农业从业人员的资格要求。通过卓有成效的教育培训,德国农民具备了专业化、职业化素质,可以称为职业化“现代农民”。为农民家庭农场的企业化、规模化经营和农业现代化打下了牢固基础。
二、德国农业发展道路:依托农民专业合作社的农业产业化实业
把遍布德国的农民家庭企业联合起来、形成一个强大的农业产业化实业的重要纽带,是农民专业合作社。如果说,数以万计的农民家庭企业是德国农业“常青树”的“根系”,那么发达的农民专业合作社组织构成了德国农业“常青树”的“主干”,促使成长起农产品产供销一体化的“常青大树”———经久不衰的、立于世界农业之林的德国农业实业。
1.德国农民专业合作社发展的特点。德国的农民专业合作社最早由弗·威·爱夫埃森1864年创立。1948年,在威斯巴登成立了德国爱夫埃森联社(DerDeutscheRaiffeisenverbande,DRV)。迄今,德国农民专业合作社已历经一个半世纪,由小到大、由弱到强、由地区发展成为全国性合作经济组织。它具有以下明显特点:
(1)农民专业合作社已是种类多样、遍布农村、服务优良的合作社组织。德国农民专业合作社自下而上为三级组织结构:基层合作社;区域性合作社联社;全国性合作社总社。其中,德国爱夫埃森农业、商品和服务合作社(DRV)是德国农村合作社的主要形式。2007年,DRV的总数量为3188个,其中包括农村商品和服务合作社2027个,农村信贷合作社214个,奶制品合作社301个,牲畜和肉类合作社98个,葡萄酒酿造合作社222个,果蔬合作社72个,水利合作社168个,农机合作社48个,花卉合作社30个,以及其他农民专业合作社,总就业人数约10.4万。德国农民专业合作社覆盖全国,有一半以上的农民、园丁和葡萄种植人通过专业合作社进行购销,销售总额达382.5亿欧元以上。
(2)合作社发展法规化,德国的农民专业合作社是以明确的法律为基础。自1867年德国制定第一部《合作社法》以来,德国合作社法不断修改和完善,已成为法律体系中一项基本构成部分。最新的《德国经营及经济合作社法》对合作社的法人地位、法律责任、社员出资、组织治理、盈余分配、法定审计、解散清算诸多问题作出了详尽的规定。
(3)农村合作信贷网络化。经过一个半世纪的发展,德国的合作社已形成5大类的合作社组织体系:一是农资供销与农牧产品加工合作社(如农产品购销合作社,奶制品和牛奶加工合作社,葡萄酒合作社,水果和蔬菜合作社,牲畜饲养和屠宰加工合作社等)。二是农村信贷合作社。三是手工业、商业和服务业合作社。四是消费合作社。五是住房合作社。德国合作社和爱夫埃森联社(DGRV)是德国合作社组织的联盟组织和全国最高合作社监督组织。其中,德国爱夫埃森农业、商品和服务合作社(DRV)已形成完备的网络化,对广大中小型农业企业提供综合化服务,发挥了至关重要的作用。
(4)合作组织联合化。经过长期的发展、调整和整合,目前德国已形成多层次、网络型合作社联社组织体系。依据经营范围来划分,德国合作社大致可分为信贷、农业、工商业、消费和住房合作社5大类,都建立统一的中央联合组织。其中,农民专业合作社是德国农村的主要合作社形式,建立有全国联合组织。
(5)经营运作企业化。随着社会经济的发展和市场竞争的加剧,德国农民专业合作社迫于市场竞争压力,越来越呈现规模化组织、专业化经营、企业化运作的趋势。换言之,德国农民专业合作社不断调整结构,出现了规模扩大化、运作市场化、经营企业化的趋势。
(6)监管审计制度化。与大多数国家对合作社相对宽松的规制和监管不同,德国合作社运动及其实践中一个富有特点的做法是,实行合作社法定的审计制度,以保障农民专业合作社和农民社员的合法权益。德国《合作社法》第54条规定,合作社成立前需经当地审计师协会审计通过,成立后必须加入所在地区的合作社审计师协会,并接受定期审计。
(7)“民办公助”法制化。德国农民专业合作社,始终是“民办公助”的、农民合作经济性质的组织。它坚持自愿、自主、自治、自助的“四自”办社方针;坚持民办、民用、民有、民主的“四民”办社原则;坚持统一供应农资、统一机耕、统一防治、统一品牌、统一销售的“五统一”服务宗旨。长期以来,德国联邦和州政府通过立法提供优惠政策,保障农民专业合作社的合法权益,促进合作社的健康发展。德国基本法明确规定:促进合作制、支持合作自助,并把这种促进和支持作为优先目标。德国政府的法律规定,为支持农民专业合作社的发展,对合作社用税后利润进行投资的部分免征所得税。农业企业、合作社还可获得免交营业税、机动车辆税的待遇。
2.德国农民专业合作社开辟产业化的广阔途径。德国农民专业合作社一般是“一身二任”,既经营农业生产资料供应,又开展农村资金信贷业务。德国信贷合作社具有悠久的历史,迄今联邦德国合作银行在全国10大银行中位居第九,总部设在法兰克福。
德国合作银行的资金服务对象主要是农业、林业、建筑业、食品业和手工业等多个行业,尤其是支持和服务广大中小企业。德国合作银行在这些产业中的信贷额占的比重都相当高:在农林业占48%;在建筑业、食品业占32%;在手工业占28%以上。在德国中产阶级即农民家庭企业促进发展项目的信贷中,每3个项目中就有一项是农村合作银行提供的。德国合作银行的信贷业务适应农业社会化、产业化发展的需要,即德国农业趋向发展纵向联合、即农工垂直一体化形式的需要,发挥了重要依托作用:①以农民专业合作社组织为依托的纵向联合农工一体化,像母畜和家畜饲料、肉类加工及肉制品销售一体化,蔬菜种植、加工、销售一体化。②工商业以合同形式与农民家庭企业建立纵向联合一体化。主要有农产品销售合同、农产品购买生产资料合同等。③工商业公司直接和农民家庭企业建立纵向联合一体化,即二者之间建立农工综合体。随着各种服务形式的发展和德国农民专业合作社的转型,农业产业一体化组织形式全面覆盖了农民的生产与生活。
适应德国农业结构的调整,农民专业合作社为农业产业一体化提供的服务形式越来越多样化和完善化,主要包括:①以加工、销售为“龙头”,以农民家庭企业为基础,以合同为纽带组成的产、供、销一体化服务。②集农业资金信贷、农资供应、农产品购销和咨询于一身的综合服务。③作为“二传手”推广新技术、新产品和提供咨询的科技服务。④由专业合作社提供的电力、农机、烘干等自助型专业服务,像电力合作社、农机合作社(农机链)和烘干合作社提供的各种服务。⑤合作社以有利价格从工业大批量采购工业品,以批发价格出售给中小型私人零售商业的“整购分销”服务。⑥建立物流中心为农民开展代理储运服务,甚至为联邦政府和欧洲共同体开展代理储运业务。⑦农村合作的区域联社和中央联社发挥联合优势,发展国际贸易服务,合作社的农牧产品出口额约占农业总出口额的18%上下。高度发达的农民专业合作化,提升了农村服务的社会化;发达的社会化专业化服务,提升了农业的产业化水平。
3.德国农民专业合作社是为农服务的主要形式。德国农民专业合作社是一种特殊的企业形式。它既是合作经济企业,又是人员联合体的社会制度。德国农业合作社之父莱夫艾森创立农业合作社的基本理念是:农民通过合作社形式互帮互助,改变环境条件,促进农业生产,增加经济收入。为实现这一目标,合作社为社员提供多种服务:农村信贷服务,解决社员资金困难;农业生产资料服务,供应饲料、化肥、种子和农机等,且价格便宜;加工和销售服务,包括粮食、马铃薯、牛奶、葡萄、水果和蔬菜等多种农产品;以及运输、仓储、农机、信息、咨询等社员需要的生产与生活方面的服务。
通过农民专业合作社的各项服务,单个农民家庭企业取得了多方面的益处:一是提高了农民家庭企业的组织化程度,增强了农户抵御市场风险的力量;二是减少了产品交易活动中的损失,有利于增加收益;三是改变了农民在信贷中的弱势地位,有利于克服融资的困难;四是有利于实现全面农业机械化,尤其是通过农机合作社的互助,提高了农机使用率;五是共享农产品加工带来的增值成果,提高农业效益。此外,德国农业企业通过农业合作社经营的国际化,明显提高了在国际市场上的竞争力、影响力和辐射力,增强了国际市场的经营实力。
三、德国农业的核心目标:以现代科技手段提高农业实效
加强德国农业实体和实业、进而不断提高其实效的有力手段,是现代科技与自主创新。借助这一杠杆,德国由“高碳农业”转向“低碳农业”。这也是德国加固农民专业合作社实体、加强农业产业化实业、加大农业实效的发展过程。它是以“低消耗、低污染、低排放,高品质、高效益”的“三低、两高”为特征的现代农业。这种农业,是彻底转变农业发展方式,合理高效利用农业要素资源和能源,建立清洁能源结构和实施清洁生产的农业,也是大力进行能源和资源利用技术创新、制度创新和可持续发展的农业。显然,低碳农业是低碳经济在农业发展中的实现形式,是农业领域推广节能减排技术、开发生物质能源和可再生能源的农业,也是具备“持续生产、安全保障、品质优良、调节气候、生态涵养”等多功能的新型农业。标志德国农业实效持续稳定提升的标志有“八高”。
1.农业生产效率高。随着现代农业的快速发展,农业劳动生产效率迅速提升。据联邦统计局统计,1950年,德国每个农业劳动力仅能养活10人;1996年已可养活108人;2002年达到124人;2004年再增长到143人;目前可养活150个人。随着农业机械化水平的提高,德国农业领域使用的劳动力大幅减少,由1993年的127万人,降低到目前的75.8万人。
2.是农业组织化程度高。全德国拥有各种农业联合体1079个,各类农民专业合作社3000多个,覆盖了大部分农产品的生产、购销、加工,以及储运等各个环节,实现了农工一体化、产加销一体化。德国的农业合作社率、即农民入社的总数量占总人口的比例很高,每4个德国人中就有1个是合作社社员。农民专业合作社执行政府制定的统一的生产和质量标准,负责产品销售,共同采购化肥、植物保护剂等生产资料,还提供市场调查与综合化专业化服务,统一发布产品广告,节约广告费用。
3.农产品自给率高2006/07年度,德国粮食自给率达105%;食糖自给率达107%;牛奶自给率达98%;奶酪自给率达118%;牛肉和小牛肉自给率124%;猪肉自给率98%;鸡蛋自给率较低,为69%;禽肉自给率82%。总的来看,德国生产了本国需求食物的98%以上。高度的农业生产效率,决定了国内食物价格较便宜。
4.是农业机械化水平高。从播种到收获、从动物饲养到乳制品、肉制品与主食品的整个农业生产加工过程,都实现了机械化,大大提高了德国的农业生产效率。尤其是,德国通过发展“农机链”、即农机合作社形式,不仅提高了全面农业机械化商品,而且有效提高了农机使用效率。“农机链”遍布全国。以德国最大的农业州为例,农机合作社社员的数量超过10万,在全国占据首位;经营全州农田面积的3/4,在机耕和运输、播种和中耕、施肥和除草、收获和储藏,以及森林作业等领域,农业机械化都无不发挥着重要作用。
5.农产品竞争力高。为加强农产品市场竞争力,德国主要选择了以高新技术作为突破口。例如,通过生物技术生产生物农药、动物疫苗、动植物生物调节剂、生物肥料、生物反应器的突破,推动了农业向优质、高效、无污染方向发展;通过计算机信息技术,以及在此基础上应用的“3S”技术,提高了农业生产过程的可控程度,促使作物育种转向优质、高产、超高产等多目标性状改良,对甜菜、马铃薯、油菜、玉米等进行定向选育,从中制取乙醇、甲烷,成功地研制出了“绿色能源”。由于生物技术、信息技术等高新技术成果向农业领域的迅速渗透与转移,提高了土地产出率和产品优质率,有力增强了市场竞争力,赢得广阔的世界市场,自1980年以来,德国农产品增长了4倍,1/5的销售收入来自农产品出口。目前,德国农产品出口总值超过520亿欧元,而且呈增长趋势。在全球农业贸易中,德国进口量高居第二位,出口量居第四位。
6.农民收入高。根据联邦统计局的统计资料,2005—2009年,德国农民人均收入或纯利润在36000~50000欧元之间。从不同类型农业企业每个劳动力收入(欧元/农业劳动力)各有差别:最高者为加工企业(29805欧元/农业劳动力);第二位是种植企业(24992欧元/农业劳动力);第三位是牛奶企业(23392欧元/农业劳动力);第四位是种植兼动物饲养企业(22941欧元/农业劳动力);第五位是饲料作物种植企业(22921欧元/农业劳动力);第六位是动物饲养联合体(22246欧元/农业劳动力);第七位是混合联合体农业企业(22217欧元/农业劳动力);第八位是园艺企业(21600欧元/农业劳动力);第九位是葡萄园企业(20185欧元/农业劳动力);第十位是多年生植物企业(19900欧元/农业劳动力)。
7.农业生态效益高。按照德国农业的战略定位,各级政府始终把农业和农村的发展摆上更为广义的重要位置,通过法律的、经济的措施来保护农业,发展农村。除了保障食物供应外,德国政府更赋予其保护自然资源,提供生物能源原料,改善生活、工作与休养场所的环境的多功能。基于此,德国现代农业有力推动保护土地、水源、空气的自然资源。近年来,降低化肥消耗量,增施有机肥料,促使农业土地之下形成了更多的地下水。随着农业综合生产能力的不断提升,德国农业已从单一保障食品供给向农业多功能转变:供应多样化,包括优质食物和饲料;增产生物能源,如沼气发电等;促进生态改良和环境保护;改善农民生活和生产环境。自1990年以来,德国从多方面开展节能减排:施用高效肥料,节约能源,提高牲畜饲养效率,保持绿地提高土壤腐殖层,扩大生态农业,取得了明显效果。各项温室气体指标都呈逐步下降趋势。例如甲烷(CH4)的排放量,已经从1990年的1038.3万t减少到了2006年的802.4万t,减少了23%。8.农业信息化服务水平高通过建立电子计算机网络,促进德国农业逐步建立起信息系统,包括:联邦农业科技文献电子信息网络服务系统,农业生产技术网络服务系统,以及计算机自动控制技术、网络计算机辅助决策技术的应用、计算机模拟、模型技术和遥感技术等。如前所述,目前德国已建成地理信息系统、全球定位系统和遥感技术(“3S”技术),并将这一技术应用于农业资源和灾害的检测预报上。大型农机通过驾驶室安装的卫星接收机接收卫星信号,经计算机进行处理,可将土地精确定位,并按土壤营养状况,实现精准播种和施肥,收到节约成本的实效。
来源:《世界农业》2013年第8期